两年后,我和陆星然回国了。
飞机落地时,窗外天很亮。
熟悉的城市一点点铺开,我坐在位置上,看了很久。
没有当初离开时那种喘不过气的狼狈,也没有想象中的不安。
只是平静。
像绕了很远一圈,终于又站回这里。
机场出口,沈知意已经到了。
她没拿花,也没弄什么刻意的欢迎场面,只是接过我们的行李,把热饮递过来:
“路上累不累?”
陆星然抱着杯子,小声说了句:
“谢谢。”
她笑了笑,顺手把车门拉开。
车上,她没提过去的事,只说住处已经安排好了,离医院和公司都近。
住不惯就换,不急。
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心里慢慢松下来。
不是因为有人替我安排好了什么。
而是我知道,这一次,选不选、怎么选,都在我自己手里。
回国后,我先安顿陆星然,又陪他去医院做复查。
等一切稳定下来,我才去公司报到。
工牌发下来那天,我低头看了一眼。
陆景珩。
只有这个名字。
不是谁的男朋友,不是谁的未婚夫,也不是谁顺手照顾着的人。
只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