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自己。
这两年,国内也变了不少。
许晚凝和周砚川彻底断了,听说闹得很难看。
孩子最后也没保住。
许晚凝工作受了影响,位置被调了,身边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我养父母老了很多。
他们后来找过我几次。
一开始解释,说当初瞒着我是怕我承受不住。
后来见我态度淡了,才慢慢变成一句句后悔。
可有些东西,不是后悔就能补上的。
以前他们总说,家和万事兴,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偏偏就是这些“忍一忍”,差点把我整个人都搭进去。
所以这一次,他们低头,我也没再像从前那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该尽的责任我照样尽。
再多的,没有了。
回国一个多月后,我还是见到了许晚凝。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出公司时,天已经黑透了。
楼下路灯亮着,风有点凉。
我刚走下台阶,就看见她站在路边。
深色外套,手里什么都没拿,像已经等了很久。
她看见我,往前走了两步。
“景珩。”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