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鸢桃仙撸起袖子,准备把旧屋子从里到外收拾一遍。
她实在无法再忍受这个家的脏乱差了!
昨晚睡了一夜,土炕上油腻的味道熏的她脑仁儿直疼。
这间土坯屋分三间,一间厨房像走廊一样连着两间卧房和室外,自己所在的正是左边较大的主卧。
主卧里只有一个破衣柜和自己昨天躺过的这张土炕,连张饭桌都没有。
推门走到厨房,鸢桃仙忍不住扶额苦笑,之前没注意到,这厨房真的也太破了吧!
墙上破出了一个大洞,正往里呼呼地灌着冷风,厨房里除了一个还能用的破灶台和一口锅,其余碗碟调料等厨房该有的东西,这里一样都没有!
她先把糊在窗户上的旧报纸拆了下来,屋里的旧被子和破衣服通通不要,鸢桃仙把它们都扔到了屋外。
接着她心念一动便从空间里拿出了几瓶清洁剂和刷子。
整整一个下午,油腻腻的土炕和灶台被她刷洗得干干净净,她的小手也因此冻的通红。
一切打扫完后,鸢桃仙从空间里拿了一些塑料布准备钉到窗户上,这样既透光又比报纸保暖。
小时候她住在爷爷家时看过爷爷这么做。
她正在研究该怎么钉时,屋外响起了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的咒骂声——
鸢桃仙打开门走了出去,来人是鸢家一家三口。
鸢桃仙不禁头疼,这仨活爹咋又来了。
看来今天又免不了大闹一场。
张寡妇上前一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桃仙,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爹听说了你要和顾队长结婚的事。女大不中留,既然你有福气寻到了比支书家更好的人家,那我们也不阻拦。”
不阻拦完全是因为顾淮之礼钱给得多吧!
一看张寡妇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憋好屁。
鸢桃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阻拦归不阻拦,账咱们得算清楚。俗话说乌鸦都有反哺之恩,我和你爹养了你这么多年,也不能白养。”
“你一个年轻丫头保管不好那么多钱。那一千块还是给我和你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