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年轻丫头保管不好那么多钱。那一千块还是给我和你爹吧。”
终于切入正题了!
鸢桃仙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能管得好。这钱我一分都不会拿出来。”
鸢麻子因为张寡妇在,腰板也直了三分。
他虽然人高马大,向来只是个色厉内荏的软蛋,雷声大雨点小。
“死丫头,你别不识好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没经过我允许就敢和顾队长私订终身,我没反对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弟弟已经十二了,再过几年也要娶媳妇,咱家的状况你不是不知道,你作为姐姐不应该帮一把吗?”
“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年你一生下来老子就该把你扔到尿桶里淹死!赔钱货!”
在这pua?她不吃这套!她是反p大师!
鸢桃仙抿唇一笑,笑容里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和四分漫不经心,
“张寡妇,平时叫你一声娘是尊重你,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啊?自从你嫁到我们家,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暖,每天干活还要挨你的打,说句不好听的,没死在你手里全靠我命大,你现在还有脸说养我?生产队里的驴都比我待遇好!”
紧接着她又转向了鸢麻子:“我娘走的第七个月张寡妇就生了。你俩那档子事我都懒得说,不就是我娘卧病在床时候你俩就有一腿了吗?鸢麻子,你真的不配当爹!”
这一番连珠炮一般的言论,气得张寡妇和鸢麻子原地跳脚。
一旁的鸢二蛋更像是被踩了麻筋,
“鸢桃仙!谁允许你这么和我爹娘说话的!你一个女的地位低又怎么了?早晚要嫁出去,咱家的一切都应该给我!”
鸢桃仙看着才十二就比自己高上一头的鸢二蛋,恨不得上去给他个大耳刮子!
但她也明白,先动手的理亏。
果然,僵持片刻后张寡妇按捺不住了,
“他爹,跟这个丫头片子废什么话!上去按住她,我来搜!我就不信她能把钱藏到地底下!”
听到张寡妇下令,鸢麻子和鸢二蛋一左一右地包抄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就给鸢桃仙按了个驷马倒蹿蹄!
然而张寡妇摸遍了她全身都没有发现一分钱的影子,进屋细细搜索了一番也一无所获。
鸢桃仙不仅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早在上午进空间时,她就把钱放进了药柜的一个格子里,除非张寡妇也有这连通空间的本事,不然就是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一分钱!
张寡妇见没找到钱,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