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见没找到钱,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贱妮子,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打死你!”
鸢桃仙双眸紧闭,懒得看他们一眼:“那就打死我呗,反正要钱没有!”
然而等了半晌,她却没等到鸢麻子高高扬起的巴掌落在自己身上。
睁眼一看,鸢麻子的拳头正被顾淮之紧紧握住!
原来顾淮之干完活径直来找鸢桃仙,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鸢麻子显然对这身份不明的民兵队长有些忌惮,又加上他本身就软弱,一时间气焰就矮了三分,
“你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来管!”
顾淮之三两下就把鸢麻子和鸢二蛋从地上那个柔弱小女人的身上拽了起来,紧接着他蹲了下来,把她护在了身后。
“我和桃仙一周后就要结婚了,她现在是我未婚妻,我算什么外人?这也是我的家事!”
“彩礼是我给桃仙的,不是给你们的!想要得问过我的意见,或者你们也可以上来抢,打得过我我倒给你们一千!”
张寡妇向来只是个欺软怕硬的泼妇,面对这身高一米九身体壮实的糙汉子,她也不敢真的动拳脚。
鸢麻子和鸢二蛋更是像两只仗势欺人的狗,主人没有下令,他们也不敢动。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僵持了片刻,张寡妇见寻衅无果,只得撂下了狠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你给我等着!这一千块我一定要拿到!”
这一行三人离开后,这间小破屋又恢复了平静。
顾淮之动作轻柔地把鸢桃仙从地上扶了起来:“有没有受伤?”
怀中女子柔弱无骨,发上传来阵阵玉兰花香,顾淮之不由得心神一漾。
她起身时袖口露出的洁白皮肤上,点点瘀青格外明显。
联想到刚刚那胡搅蛮缠的一家人,顾淮之不由得有些心疼,这些年这个小姑娘肯定受了不少苦楚…。。…
就在他脑中思绪翻涌时,怀中搀扶的玉人开口了,
“顾队长,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以后肯定也免不了麻烦。我知道你上午说要娶我是一时冲动。我不愿意拖累你,如果你后悔,我们的婚约可以作废。”
顾淮之看着她稚气未脱的脸庞,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开始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