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玉郡主、楚袖和韩昭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上京城内。
“诶,这楚袖和韩昭是谁?竟能让飞扬跋扈、眼高于顶的斩玉郡主主动结交?”
“听说啊,这楚袖是韩府的姨娘,韩昭是韩府的庶女。”
“姨娘?庶女?莫非是亲生母女?”
“你可别乱说!这楚姨娘听闻二十有二,韩小姐还有一年才及笄呢。”
回府的马车上,月白一直看着韩昭,“韩小姐,你和阿袖长得真像,一样的美,一样的清冷倔强。”
韩昭笑了笑,“月白,你就别打趣我了。”
楚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袖,你在笑什么?怎么了啊?”
“我在想…今日那个一直盯着韩昭看的侍卫,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要来喝粥的。”
韩昭脸色涨红,“哎呀,快别说了。”
“韩昭,你可知那人是谁?”
韩昭摇了摇头。
“那是摄政王身旁最得力的剑客,朱衣卫使,顾七。”
马车驶到韩府门口时,已是傍晚。
刚一进门,韩琼就迎面向她们走来。他握着楚袖的手,“阿楚,今日算是开了个好头。这女眷们竟都这般配合,为夫真是意想不到。连那跋扈的斩玉郡主都对你称赞有加!”
“老爷,今日不是妾身一人的功劳。昭儿一曲《神人畅》安抚流民,斩玉郡主心胸开阔、以身作则。”
韩琼这才注意到他的女儿,韩昭。
韩昭并未梳高髻,乌发如瀑,白色飘带垂肩。
“昭儿,为父记得你还未及笄”,他弯腰抚摸着韩昭的脸颊,“你放心,父亲一定会让你的及笄礼风光体面。”
韩昭知道,他那冷漠自私的父亲,是看到自己的垂发,才想起自己并未及笄。
“父亲,昭儿不在乎及笄礼。”
“昭儿,为父这段时间真的很忙,你知道的。”他拍了拍韩昭的手,“这样,为父让管事给你院子里送些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