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为父这段时间真的很忙,你知道的。”他拍了拍韩昭的手,“这样,为父让管事给你院子里送些珠宝首饰。”
韩昭行礼,眼神疏离,“昭儿不怪父亲。”
楚袖忙将父女两的手拉在一起,“哎呀,都是一家人,亲生的骨肉,谈什么怪不怪的。”
“阿楚说的对,昭儿是我的亲生女儿,流着和我一样的血,心里跳的是和我一样的心。”
楚袖笑眼盈盈,“是啊,终归是父女。这父女的感情和默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说罢,楚袖又眼含泪珠,一脸担忧,“老爷,你给昭儿送这些东西过去,也不管昭儿喜不喜欢。”
“那照你说,我应送给昭儿什么呢?”
"昭儿这些年来一直住在悲风轩,日子过得凄苦。不瞒老爷您说,前几日我去过悲风轩,偏僻得紧,又没什么人。昭儿这个年纪天性本就向往高墙外的世界,唉…"
“罢了,昭儿也应该多去见见世面,免得成了个苦闷的性子。以后每月都准昭儿出府一次,这样可好?”
“多谢父亲,昭儿很开心。”
“天色也不早了,昭儿,你且回院子里休息去吧,明日还得继续施粥。”
韩昭走时,转头和楚袖对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楚袖也抚了抚自己的额,会心一笑。
“阿袖,上京城下第一场大雪的时候,就是我及笄之时。”
韩昭走后,韩琼收起了那副古板严肃的样子,不再端着了,想来他突然多了个“父亲”的责任和身份,装得已然累了。
“阿楚,今日为夫就在你院子里安置吧。”
月白听到后,心颤了一颤:月白啊月白,你可得支棱起来,不能总靠阿袖。
月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主子昨日月事来了,昨夜一宿小腹痛得紧,却不让奴禀告老爷您,怕老爷您担心。”
韩琼明显生气了,他看向楚袖,面色阴鸷,“你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你不懂事,奴才也不懂事,跟着乱来吗?生病了,就去请郎中!”
说罢,韩琼拂袖而去。
只留下月白疑惑地跪在原地。
“阿袖,我是说错什么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生气?”
阿袖扶起月白,冷笑一声,“呵,他生气可不是因为你,更不是关心我的身体。他只是今晚自己的欲望未能满足,恼羞成怒罢了。不用管他。”
“月白,回落华院,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