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回落华院,好好睡觉。”
“好嘞!阿袖,你慢一点!”
摄政王府
“顾七,让你去查楚袖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本王总觉得,那浮烟山,一定有问题。”
顾七的脑子里全是那位白衣女娘,清冷似雪却内藏乾坤。
沈萧逸见顾七没有搭理他,有些生气,“喂,顾七?本王问你话呢。”
顾七这才回过神来。
“王爷,那浮烟山的确有问题。属下查到,送楚袖进韩府的那个男人是个人牙子,经常掳走女郎,尤喜欢处子之身,以卖高价。且夫妇二人残忍粗暴,对楚袖非打即骂,在楚袖二十二岁时把她卖进了韩府。”
听到这儿沈萧逸有些动容,眉头不展。他转着手上的念珠,“哦?这么说,这个楚袖,并非生于浮烟山,而是被拐至此。”
“查到这线索就全断了。哦对了,属下打探到,楚袖在浮烟山上时,额间并未有玉兰花。”
“没有玉兰花?楚袖,你究竟是人是鬼?你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究竟有何目的?”
“王爷,这还不简单?这不就是爱慕您,想要攀高枝吗?”
沈萧逸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日,继续去城门外。”
“还去?别了吧…等等,去了好,要去,要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见你的韩昭?韩府庶女,尚未及笄,人微言轻,堂堂朱衣卫使顾七顾侍卫,怎不怕她在攀高枝?”
“是我爱慕她,与她无关。我连抢带夺,都要把韩昭娶进门,她及笄后我便会提亲,她定是我顾七的妻子,我偏要和她情深意长,做一对恩爱夫妻。”
“顾七,你觉不觉得,楚袖看起来比韩昭大不了几岁?”
“王爷,我都打听清楚了,昭儿再过一年就及笄了,楚袖今年的确是二十二。想来都算年轻女子,昭儿有着这个年纪的少女没有的东西,楚袖在王爷你面前则娇嗔可爱。”
说罢,顾七像是猛然感觉到了什么,“王爷,不论我说什么,你的心里嘴里总是楚袖。我不信你看向楚袖时,两眼空空。”
“本王和你不一样。”
沈萧逸看着蓝玉蝴蝶簪子,想起来那日楚袖叫自己“哥哥”时故作天真娇嗔的样子,不觉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