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慈寺回来后,柳双双就被柳太傅严加看管着,怎么都不让出府。柳双双也无颜见人,她的清白在宋程安的一言两语中彻底毁了,还是跟一个车夫。
她恨得要命。已然无暇顾及那日迷晕她的人究竟是谁了。
清晨,楚袖拉着韩昭的手一同进了马车。
宋程安仍然在禁足之中,不过她正幸灾乐祸着自己不要面对那些野蛮肮脏的流民。
马车内,二人身着素色长裙,未戴任何首饰。月白本在马车外板上坐着,楚袖唤她进来,
“月白,路途遥远,你坐进来吧。”
“主子,这于礼不合。”
“无妨,今日只有我们。老爷已然上朝去了,车夫我早已打点好了。”
韩昭对月白笑着,“月儿,坐下吧。”
快到城门外时,月白已然坐回了马车外板上。
目光所到之处,皆是流民。
今日来到城门外施粥的,皆是京中女眷和一些盛名在外的小姐们。
只见她们穿金戴银,有几个女子倒是朴素不少。最招摇的当属斩玉郡主许萌萌,她父亲可是骠骑大将军,威风凛凛。
而在城墙上,摄政王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切。而顾七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沈萧逸。
流民蜂蛹而来,许萌萌指着他们大声吼道,“喂,你们先站好!你们这样怎么让人给你们施粥啊?”
流民中突然有人站了出来,指着许萌萌说道,“她就是斩玉郡主,瞧她穿金戴银得,分明没把我们这些人的命放在眼里!”
流民闻言都愤怒不已,场面混乱不堪。
这时,楚袖在一旁搭建粥棚,并催促着其他女眷们。
她向流民喊道,“郡主无意之举,大家不必放在心上。
灾情当前,应以大事为重,百姓吃饱喝足才是大事!大家且稍等片刻,随后排在任何一个粥棚后,每个人都有份,管够!”
楚袖转身对其他女眷们说,“大家也都抓紧行动起来。”
很快,粥棚就搭好了。排在前面的流民吃饱喝足,而最后面的流民却饥肠辘辘,愈发焦灼躁动。
“韩昭,我和月白在这里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