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眼里只有利益的人,揣度别人时,自也以为是利益驱使。
“老爷,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妾身想要和昭儿一起,去城门外施粥。也让别人认为韩府教养子女有方。”
“哦?你什么时候和昭儿走得这般近了?也罢,带上吧,也无妨。”
没想到再次踏入悲风坊时,才隔几天,便感觉恍若隔世。
月白扶着楚袖,“阿袖,让我猜一猜。你带韩小姐,是不是想为她赢得一些名声,好让她在韩府少受些欺负?”
"嗯…倒也有这个原因。"
“那究竟是为何啊?”
“月白,你且看着。”
韩昭见到楚袖往自己这边走来,立刻整理了下发髻。
“楚姨娘安。”
楚袖摆摆手,“哎呀,怎么听得这么别扭。我不喜欢‘姨娘’二字,你唤我一声‘楚姐姐’可好?”
韩昭抿了抿嘴,“楚姐姐。”
“今日我来,是有要事告知你。明日一早,你我二人去城门外给灾民施粥,你可愿意?”
韩昭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笑了,这还是楚袖第一次见她这样灿烂的笑容。
这才是一个少女该有的天真烂漫,真美啊。楚袖也跟着笑了。
“为何笑得这般开心?”
韩昭望着院墙,怆色浸眉,“这韩府高墙外的世界,我不曾见过。”
“会弹琴吗?”
“会一点。”
“那就够了。明日带上琴。”“对了,必须是一把破旧的琴。”
韩昭点了点头,自己那被宋程安踢了好几次的琴还真是派得上用场,好在弦没断。
临走时,楚袖看到了韩昭耳上的玉兰珰,二人相视一笑。
回落华院的路上,楚袖叮嘱月白,“明日为我准备素色衣裳,得旧。”
“阿袖,从浮烟山到韩府的第一天晚上,那件素衣,我还没扔。”
“就这件吧。”
“阿袖,为何你和韩小姐总是莫名一笑?”
楚袖弹了弹月白的额头,“心有灵犀,一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