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弹了弹月白的额头,“心有灵犀,一点通。”
已是深夜,冷风轻轻钻进屋子里。
“阿袖,我去关窗。今夜可真冷。”
“先不用关。”
楚袖指尖拂过竹篾,灯内烛火轻晃,她在松明灯的油纸上提笔写道:
“瘦影自临春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
卿卿”
松明灯升起,与月光交相辉映。
楚袖望着微风中的松明灯,直言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摄政王府
顾七看见松明灯,直接用箭将其射下。看见上面的题字,不由得默念了出来,
瘦影自临春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
卿卿
顾七不断默念着“卿卿”二字,总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小字,卿卿,卿卿是谁?楚卿卿?楚袖?哎呀,我怎么忘了那日她对王爷说可以叫他卿卿。
他将松明灯拿给沈萧逸,“王爷,喏,人家写给你的。”
沈萧逸正伏案看着竹简,听到顾七声音后,并未抬头,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别叨扰自己。
“唉,也不知道写给谁的,卿卿,楚卿卿。”
“放在这吧,你先出去。”
顾七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沈萧逸看到题字后,只是将它放在一旁。
这满桌的竹简,看来看去,只有“楚卿卿”三字,扰得人心烦。
他总觉得这个女子不像攀龙附凤、贪慕虚荣之人,她身上藏了太多秘密,而他,最喜欢解密。
“顾七,进来!”
顾七大喊,“来喽!”
“去查一下,浮烟山,楚袖。”
沈萧逸走到窗边,望着高悬的月亮,不由得想到自己十二岁生辰的夜晚,也是这样皎洁明亮的月光。那是父皇陪他过得最后一个生辰,那晚过后,父皇便病逝了。
十二岁之后,他讨厌过生辰。十一年来,一直如此,每逢生辰,便一人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