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琼下朝后,便火急火燎地往落华院赶来。今日在朝堂上因为无人能提出最好的救灾之策,都被皇帝数落了一番。
“阿楚,外来的流民近日都在往上京赶来。你最近就别出府了。”
“妾身明白,想来老爷今日愁眉不展也是这个原因。”
“阿楚真是心细。唉,这可真是难题。朝臣们因为开不开城门吵得不可开交。”
“妾身倒有个法子。”
“但说无妨。”
“若是开城门,必然引起上京混乱。若是不开,民怨沸腾,怕是暴乱。不如让京中女眷们去城门外施粥十日,以缓灾情。
官员们也得做出榜样,每人都上缴一些粮食或财物,积少成多,十日后分发给灾民,让他们去营生。同时,灾情彻底结束前免收赋税,应可度过此劫。”
韩琼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袖,一个妾室,一个深山中长大的孤女,怎懂得这些。
“方法虽好,实践却难。哪个朝臣愿意自掏腰包去救济这些贱民?女眷们又久居在深宅大院,如何应对得了大批的流民。”
“老爷,妾身愿意一试。倘若局面无法控制,妾身自当请罪。”
“阿楚,你与摄政王府…”
“不瞒老爷您说,曾在浮烟山上,摄政王和顾侍卫受伤晕倒,是妾身上山砍柴的时候发现了他们,并救了他们。
只是,当时妾身并不知道那是摄政王。直到大慈寺那天…”
韩琼放亮了眼睛,自己的妾室,竟然是摄政王的救命恩人。
“怪不得那日,顾侍卫对安儿刀剑相向。原来是这层缘故。”
“阿楚啊,为夫明日就上谏。”说罢,他将楚袖搂在怀里,心事重重。
朝堂上
韩琼上奏后,朝堂的声音分为两派。
以萧相为首的大臣们反对,认为家眷不可见外男且场面混乱难以控制,说到底也是不想自掏腰包。
而以摄政王为首的大臣们则认为可以一试,不行则改。
正是激烈之时,一向保持中立的柳太傅站了出来。
“皇上,臣认为韩大人此法不妨一试,以三天为期,若局面依然焦灼,便不再推行下去。”
柳太傅向来远离朝堂纷争,却为了自己的孙女柳双双深谋远虑。他知道自己的孙女在大慈寺干了什么,如今这样,也是为了給孙女在摄政王面前赔罪。
皇帝也应准了。
韩府
韩琼看到摄政王在朝堂上支持自己,他才觉得楚袖所言也许是真,真真与摄政王有过命交情。
这样眼里只有利益的人,揣度别人时,自也以为是利益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