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寺
宋程安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找到韩琼说道,“老爷,楚姨娘刚才头晕说要去后院休息,迟迟没有回来。她对这儿陌生得紧,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韩府的名声可不好听。”
韩琼一听到“名声”,便立马和宋程安往后院赶去。
宋程安眯起眼睛,胸有成竹,她看到门外有桃花瓣的屋子,立马推开门。
却只看到躺在地上的马夫…
韩琼:“这不是府邸的马夫吗?他怎么在这?把他叫醒,一会儿还得回府。”宋程安狠狠踢了他好几脚,男人这才醒来。
他立马跪在地上,“老爷,不关我的事啊!”宋程安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没有吭声了。
宋程安:“老爷,想来是这车夫贪睡嗜酒,想要偷懒,回去狠狠责罚就是了。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姨娘。”“老爷,我这就去再找找。您去前殿应酬吧,有消息了我再去找老爷。”
空无一人,直到宋程安推开最里面客房的那扇门。
她看着睡在床榻上的女人,“柳…柳双双?”她心生一计,扯开柳双双的衣服。哭哭啼啼地往前殿跑去,大声说道,“老爷,这屋子里床榻上竟躺着柳太傅的孙女,衣衫不整…”在提到衣衫不整时,她故意加重了语调。
前殿的显贵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柳太傅气得往后院赶去,直到亲眼目睹自己的孙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上,香肩外露。
几个夫人们纷纷谈论着,“这要是偷情,怎得不见奸夫?但要是休息,怎得这副样子,况且这么多人都来了,竟还没醒来。”
宋程安心想:柳双双,那日你的羞辱仍在耳畔,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我心狠。
宋程安假装惊讶的模样,“夫人们有所不知,这今日还真是奇怪了。我发现今日送我来的车夫也睡在客房里,衣衫不整。不知这和柳小姐有何关联…”
韩琼脸色阴郁,连连拉住宋程安,小声说道,“提他做什么,你拿韩府的名声当什么了!”
宋程安继续说道,“这车夫本不是韩家人,今日车夫身体不适,便在外雇了此人,没想到…”说着说着,宋程安拭帕哭了起来,“唉,真是作孽啊!也不知这是巧合还是怎的…偏偏今日就雇来了这个车夫又发生了这档子事。”
柳太傅命人将小姐整理衣裳,随后扶进了马车里,一起回去了。
柳太傅看着马车里昏睡的柳双双,眉头紧皱:双双,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要不是凭着帝师的名号,你以为今日能这样罢了吗?
宋程安心情畅快了不少:柳双双的名声这下是完了,就她还想嫁给摄政王,做梦!虽然没把楚袖那个贱人拉下马,但到底也报了个仇,不算亏。
车夫刚送韩琼和程安回到韩府,韩琼便命人杀了他。
“老爷,这楚姨娘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她别再想进韩府的大门了。”说罢,韩琼甩袖而去。
另一边
大慈寺离摄政王府大概有一两个时辰的距离,还未行驶一半时,就已有大批刺客挡在了马车前。
沈萧逸跳下车,一声哨响,埋伏在暗处的士兵都涌了出来。
天色骤暗,乌云如墨般翻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转瞬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将这天地劈开。
沈萧逸喊道,“朱衣卫的弟兄们,今日一战,不知生死。本王在此立誓:若你们战死,你们的父母即我父母,你们的子女即我子女!现在——跟我杀出个黎明!”
楚袖:不用搞这么正经,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沈萧逸,且看我如何帮你!
楚袖从袖子里摸出锦囊,从马车窗侧扔了出去,“阿逸,接着!”
沈萧逸直接用剑勾住了锦囊,挑在空中,锦囊破裂后连同剑一并刺在了敌军主力的肩膀上。伤不致命,可这药性猛烈,主力直接晕死过去。
朱衣卫弟兄们打得更加打劲,整整一个时辰才肃清对方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