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衣卫弟兄们打得更加打劲,整整一个时辰才肃清对方余党。
沈萧逸:“顾七,回府。把死去的弟兄们好好安置,还有好好安排下他们的家人。”
再次回到马车里时,他看到楚袖紧张的神情,“他们全都死了。”
楚袖:“嗯。”她看到这些凶狠得士兵就想到十年前长乐街上来势汹汹要灭她满门的骑兵。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楚袖猛地扑进沈萧逸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沈萧逸双手微微抬起正想要推开她时,却在看到她不断轻颤。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害怕……”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沈萧逸的手悬在半空,犹豫片刻,缓缓放下,他久久地注视着楚袖额间的玉兰花钿,心想:倒是不俗。
楚袖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玉兰花钿饶有兴趣,便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花钿上抚摸,“阿逸,这玉兰花钿,本是伤痕。伤痕累累,亦可开花。”
沈萧逸很快缩回了手,“你再敢动本王,我就把你扔下去。”
随着又一阵雷声响起,楚袖抱得更紧了些。每打一次雷,她就抱得愈紧一分。沈萧逸闻到了楚袖身上淡淡的花香,甜而不腻。
马车驶入长乐街时,已经不打雷了,楚袖下了马车,正准备离去,突然转身抱住摄政王。“阿逸,真可惜。”
沈萧逸没有理她。
楚袖继续说着,“不打雷,真可惜。”她突然凑近了沈萧逸,“阿逸,不打雷我也可以抱你吗?”
顾七长大了嘴巴,“我这是错过了什么?”
楚袖:“阿逸,你把我的锦囊刺坏了,今日我可帮了你个大忙,你得报答我!”
顾七心想:她不会是要我家王爷以身相许吧…
楚袖:“我要你让顾侍卫送我回韩府,并力证我清白。”
沈萧逸:“好,我可以答应你。此事过后,不必再来纠缠,我可以不追究你次次的设计和跟踪。”
顾七驾着马车,“上车吧,韩小姐。”
“我不姓韩。”
顾七疑惑地看着楚袖:“那你姓什么?”
“我没有姓。”
“那你为何住在韩府?这不是你的家吗?”
“我也没有家。”
“你究竟是谁?”
“浮烟山下,孤魂野鬼。”
说罢,楚袖转身看向沈萧逸,“阿逸,你可以唤我卿卿。”
马车往韩府驶去,楚袖深呼了几口气:沈萧逸,我要你记住我,永远不会忘记我。
沈萧逸站在摄政王府外,不由得想到:玉兰花钿,本是伤痕。伤痕累累,亦可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