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跪在大堂祈福,殿内是皇室宗亲,殿外则跪着上京城内五品及以上的官员和家眷。大慈寺可谓上京最大最繁华的佛堂寺庙,颇具盛名。
祈福后,家眷们闲谈走动着。楚袖环顾着四周:奇怪,沈萧逸呢?
正想得入神,突然有个婢女端着茶水撞到了楚袖,洒了楚袖一身。
“贵人饶命,奴这就带您去更衣。”
另一边,宋程安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楚袖被婢女带到了一间屋子里,这是在大慈寺后院的一间客房,和主殿前庭都距离甚远。刚进去婢女便关了门匆匆离去。
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楚袖,她猛地回头一看,竟是驾着宋程安和韩琼那辆马车的车夫。车夫面色红晕,精神恍惚,楚袖心想这是被下了迷情药。
楚袖从袖子里取出锦囊,这可是那日郎中为自己看膝盖的伤时她专门让配制的迷烟,整整一袋,只需少许就会让人晕死过去,药性猛烈且见效极快,可塞给了郎中足足两个金锭呢。
男人很快就晕倒了,瘫在地上。
她突然有些眩晕,猛地想到了什么,果然,桌子上放着一盏香炉,正燃烧着散发出许许浓烟,她很快踢倒香炉,用茶水浇灭。迅速逃了出去,面色红晕,好在只闻了一会,还算清醒。
刚出来楚袖就看到一个官家小姐扶着男人向客房里走去,她迅速躲在桃树后面。
女子关上门的那一刻,男子迷迷糊糊地回眸。
楚袖内心:是摄政王,他怎么在这里?算了,不管了,省得我找他了。旁边那个女子又是谁呢?这副样子定然有鬼。
她悄悄躲在屋外,伺机而动。
屋内,女子扯开沈萧逸的衣领,“阿逸,你别怪我。谁让你总是这么冰冷,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你了。”
楚袖踢开房门,女子听到声音后吓得摔在了地上,她惊慌地看着楚袖,“你是谁?我劝你少管闲事。”
楚袖勾起唇,“我是…”
迷烟迅速起效,女子晕睡了过去。
她看着女子凌乱的衣衫,眼里闪过一丝悲悯。她帮女子整理好衣衫,“真是可怜,竟想着牺牲自己的清白来得到一个男人的心。”
她绑起衣袖,将女子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褥。心想:这样,大抵其他人会以为她在休息吧。
自己在浮烟山十年苦可不是白干的,抱这样纤细的女子对楚袖来说可不在话下。
她拍了拍沈萧逸的脸,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沈萧逸,快点醒过来,你再不醒来,我们两个人可都得交待在这里了!”
她看到男人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另一侧躲闪。
“喂,别装了!”
男人睁开眼,先是看到银色的玉兰花钿,往下看去,是娇俏灵动的双眸…他掐着楚袖的脖子,声音低沉,“本王最讨厌别人靠近我的耳朵,尤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