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妈妈气势汹汹地来到落华院内,一盆冷水泼在楚袖脸上。
楚袖心想:摇了一晚上的床又是拖又是拉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楚袖不耐烦地坐了起来,“桂妈妈这是什么意思?老爷说了我可以多休息一会,况且还没到给夫人请安的时辰,往日是我来得早,今日我也不会来迟。”
“你一个姨娘,怎么就承宠一夜,便不把夫人放在眼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桂妈妈气急败坏,她给韩夫人回禀的时候添油加醋,说得有鼻子有眼。
宋程安:“春日宴柳双双那个贱人羞辱我,现在自家府那的贱妾都敢骑在我头上,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她!去,你们都给我过去,抬都要把她给我抬过来。”
楚袖甩开手,“我自己会走。”
桂妈妈用鞭子打着楚袖的膝盖后部,楚袖扑通就跪了下来。
宋程安:“来人,给我掌嘴。”
楚袖:“等等!夫人,妾身一向尊敬您,今日也并未误了给您请安的时辰。是桂妈妈不分是非。”
宋程安:“你是在说我不非是非吗?啊?”她拍了拍桌子,“来人,把她拉到落华院,跪满三个时辰,别污了我的眼睛。”
桂妈妈用着长板打着楚袖的腰,“腰给我挺直了,跪也得有个跪样。”
三个时辰后,桂妈妈仰起头得意地走了。
月白赶忙扶起楚袖,“主子,往日你那般谨慎,怎得今天故意让我不要叫醒你呢?我不明白。还跪了这么久,怕是要好几天下不来床了。”
楚袖:“我就是要让宋程安抓到错处,给她一个发泄嫉妒心的理由。”说罢,楚袖嗷嗷叫痛,靠在月白肩上,“月白,好痛…”
“阿袖,你真是…我扶你进去躺下吧,得赶紧请郎中过来。”
“不要请。”
月白瞪大了眼睛,气得直跺脚,阿袖的身体也被带着晃动,“月白,你轻点,我这还伤着呢!”
月白:“你要气死我了,阿袖!你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阿袖笑着摸了摸月白鬓角的发丝,“哎呀,我肯定要请,只不过,不是现在。”
快到傍晚时分,府外传来清脆的马蹄声,韩琼穿着官服,面带愁容地往韩府走去。
他累极了,这几日突发灾情,皇帝召集了诸多大臣商讨要策,却怎么都没有良策。皇帝勃然大怒,训斥了朝臣们好一会儿,韩琼一直提着的心直到此刻才放了下来。
兰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