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琼着急地扯下眼睛上的丝带,一把拉过楚袖,将她压在身下。正准备扯下她的肚兜…
楚袖:三,二,一…
韩琼晕倒在了她的身上。
楚袖:“真是恶心死我了,装得我可真累啊,再多一秒我都怕我吐出来。”
月白在一旁鼓掌:“小姐,你可真是演得惟妙惟肖,刺激极了!”
楚袖:“那可不是!阿袖出马…”
月白:“马到成功!”“对了阿袖,明天一早要是韩大人想起来今晚晕了的事情怎么办?”
楚袖得意地翘起嘴角,“这个嘛,你放心。这种药吃了之后,他只会昏死过去,做一场春梦,梦里欲罢不能,醒来只会觉得筋疲力尽。”
说罢,楚袖一把推开韩琼,二人合力将他拖拽到地上。“韩叔叔,你可别怪我。”
过了一会,月白看到门外突然有黑影,楚袖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们俩,又来了。”
“月白,去和我摇床,声音越大越好。”
门外的人听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肯离去。楚袖和月白已浑身是汗,瘫坐在地上。“月白啊,这可真累啊。”
“阿袖啊,下次这种活别叫我了。”
清晨,二人又将韩琼拉回到床上。楚袖扒开他的衣服,扔在地上。用簪子划破手指,点在床榻中央,留下一丝血迹。顺势躺在韩琼身侧,闭上了眼睛。
韩琼醒来时只觉腰酸背痛,摸了摸床榻,这床也不硬啊,怎会这般酸痛。随后他看到身旁的楚袖,美丽动人,唇色却发白,还有咬痕。
楚袖缓缓睁开眼睛,勾住韩琼的脖子,“老爷,你昨夜把妾身可折腾坏了。老爷竟然这般厉害,阿袖想要中途休息下都不得喘息。”
韩琼有些震惊,自己之前和姨娘、夫人行房事时,总觉得难受、使不上劲。没想到自己如今这般厉害,他正窃喜着,楚袖突然抱着他的腰,“老爷,你看,妾身的嘴唇,都被你咬破了。”
韩琼立马抚慰她,“阿楚,我一会就命人给你送来药膏,赏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可好?”
楚袖低头一脸娇羞,“妾身谢过老爷,只是阿楚自幼生活在浮烟山,贫寒惯了。从小和月白相依为命,不习惯有他人伺候。”说着说着,楚袖就轻声哭泣。
“老爷,我院中两个婢女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不如就让回家嫁人吧。府中添上一些薄礼,传出去韩府还能落得个‘有情有义’的名声。”
韩琼拍了拍她的手,“也是,这件事就交给你操办吧,有什么想法就说是我默许的就好。”
楚袖连忙起身行礼,一脸感动的样子,“妾身谢过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