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院
桂妈妈通报韩大人在往这边来的路上,宋程安立马吩咐小厨房做了好几样菜。她精心装扮着,喝了助孕的汤,欣喜地望着门外。
月白跑到韩琼面前,跪了下来,“大人,姨娘派奴把这个香囊送给您。”
韩琼闻了闻,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他打开香囊,里面塞了张信笺,
“昨宵梦君涉月华而来,衣袂沾满长安柳絮。妾方执君之手贴于腮侧,忽闻更鼓惊破南柯。
随信附上鸳鸯锦囊一枚,内有妾晨起新梳的云鬓一缕。君若置之于怀,或可解内心之忧愁之疲累。”
韩琼:“去落华院。”
月白欣喜极了,连忙回去通告阿袖。
落华院
楚袖:“快,多给我铺点粉,换上白色纱衣。”
楚袖躺在榻上,面容憔悴,唇色煞白。
韩琼到后,楚袖佯装下床行礼,“妾…”话还未说完,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韩琼立马抱起她,“怎得一日不见,这般憔悴?阿楚这般病容,真真是‘病如西子胜三分’,倒是别有风情。”
楚袖:死男人,快问我发生什么了啊,还管什么风情不风情的。
楚袖给月白使了个眼色,月白立马跪下,哭喊着,“老爷,主子不让奴告诉您,但奴真为主子打抱不平。”
韩琼:“哦?”
月白:“今日夫人让主子罚跪整整三个时辰,不听主子辩解。主子跪完膝盖淤青浮肿,床都下不了。”
韩琼冷冷地看着月白,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转而望向楚袖,“阿楚,夫人是古板严肃了点,但对韩府是尽心尽力,为夫都看在眼里。今日,是委屈你了。”
楚袖靠在韩琼怀里,泪水滑落到他官服里,带着哭声娇滴滴地说,“老爷,是妾不好,惹了夫人不高兴。”说罢,楚袖抬眸看着韩琼,楚楚动人,“夫君,以后你别来看妾了,妾害怕。”
韩琼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他看到楚袖白色纱裙下淤青的膝盖,忧心地说道,“阿楚,一会我替你请个郎中过来。你想要什么尽管告诉为夫,为夫一定补偿你。只是,今日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楚袖愈发抱得紧了,蜷缩在韩琼怀里。“妾身听闻过段时间就是一年一度的大慈寺祈福盛会,妾也想前去,为夫君和韩府祈福。只是妾身份低微…”
韩琼擦了擦她的泪,“好了,为夫答应你。这几日先好好休养。”
说罢,韩琼撩起楚袖的纱裙。他看到发紫的乌青,眼睛发亮。淤青部分和上面白皙的大腿远远看去,就像青白玉瓷,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