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韩琼撩起楚袖的纱裙。他看到发紫的乌青,眼睛发亮。淤青部分和上面白皙的大腿远远看去,就像青白玉瓷,浑然天成。
他猛地将楚袖压在身下,浑身燥热,“阿楚,为夫今天很累,总觉得力不从心。看到你,又觉得年轻了许多。”
他摸着楚袖的大腿,一把扯过来。阿袖咬着唇,“啊,疼…”
“夫君,你碰到妾身的伤了。”
韩琼这才起身,语气平缓,“月白,快去请郎中,伺候你家主子早些安置。”说罢,便急匆匆走了。
月白:“阿袖,为何非要选在他正是兴致高涨的时候说有伤,他难道不会生气吗?”
楚袖:“这男人啊,只有在差一点就得到时戛然而止,才会惦念,才会记住你。”
月白:“这大慈寺祈福盛会全上京的官员家眷都会前去,不过阿袖,你为何想去大慈寺?我可不相信你是要去祈福。”
楚袖挑了挑眉,“自是,去会情郎。”
月白涨红了脸,连忙捂住了阿袖的嘴巴,“阿袖!你在说些什么!”
郎中替楚袖拿了些祛疤的药膏,“姨娘,这几日得好好休养,不宜走动,十日左右便好得差不多了。”
楚袖:“大夫,帮我配些迷药,要药效猛的,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楚袖一个眼色,月白就取出一锭金子拿给郎中。
楚袖摇了摇头,“月白,再取一锭。”
郎中走后,月白还没开口,楚袖便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桂妈妈可给不出这么多。”
月白:“可是阿袖,这两锭金子给出去,我们基本身无分文了。只能等下个月月例了,月例又只有那么一点…账房还克扣…”
楚袖握着阿袖的手,安慰道,“放心,月白。很快,一切都会变了。你信我吗?”
“我信你,阿袖。”
楚袖攥紧了拳头:我说过,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拼命地抓住。
兰庭院
韩琼前往落华院的消息传来后,宋程安脸上的期待和笑容立马消失,将一桌子的饭菜全都摔在了地上。“楚袖,你敢半路截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屋内的婢子们全都跪在地上,后背的肌肤伤痕累累,浑身颤抖着,不敢看她们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