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宫城的偏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林越与荀彧、郭嘉三人的身影。案上摊着一幅绘制详尽的兖州舆图,昌邑城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格外醒目。
“主公,如今李傕、郭汜已逃,关中暂稳,但长安历经战乱,宫室残破,粮草短缺,实非久留之地。”荀彧轻抚胡须,语气恳切,“以属下之见,当尽早将陛下迎往兖州昌邑,那里城防坚固,粮草充足,更便于主公统筹全局。”
林越指尖轻叩案面,目光落在舆图上的洛阳旧址:“文若所言有理,只是长安距兖州千里之遥,沿途盗匪横行,如何确保陛下安全抵达?”
郭嘉折扇轻摇,接口道:“此事不难。可分三步走:其一,命夏侯惇率三万精兵清扫沿途盗匪,开辟安全通道;其二,让杨奉、董承率禁军护送陛下先行,主公亲率主力殿后;其三,传檄兖州,令程昱提前在昌邑修缮宫室,备足粮草,以迎圣驾。”
林越颔首:“奉孝之计甚妥。只是……迁都之事,朝中定然有人反对。”他想起昨日朝堂上,几位老臣以“长安乃大汉旧都,不可轻离”为由,极力劝阻,言辞间隐隐透着对自己“挟天子”的警惕。
荀彧道:“主公放心,属下已联络了几位忠于陛下的大臣,届时他们会在朝堂上支持迁都之议。至于那些反对者,多是董卓旧部或关中豪强,可寻借口将其留在长安,削其权柄便是。”
正说着,殿外传来许褚的声音:“主公,杨奉将军求见。”
林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让他进来。”
杨奉身着铠甲,神色匆匆地走进殿内,拱手道:“主公,属下刚刚得到消息,郭汜在郿坞集结了残部,扬言要夺回长安,劫持陛下!”
郭嘉眉峰一挑:“郭汜匹夫,竟敢螳臂当车。主公,可派乐进率陷阵营突袭郿坞,一举歼灭郭汜残部,以绝后患。”
林越点头:“就依奉孝之计。乐进何在?”
“末将在!”乐进从殿外应声而入,抱拳行礼。
“命你率五千陷阵营,连夜突袭郿坞,务必斩杀郭汜,荡平其残部!”林越沉声道。
“末将领命!”乐进转身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杨奉看着乐进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随即对林越道:“主公,郭汜虽不足为惧,但关中豪强与西凉军旧部暗中勾结,蠢蠢欲动,不可不防啊。”
林越道:“此事我已知晓。待迁都之事定下,我会留一员大将镇守长安,安抚地方。伯业(杨奉字),你随陛下前往昌邑后,可愿入我军中效力?”
杨奉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能得主公赏识,属下万死不辞!”他本是白波军将领,虽归附朝廷,却一直苦于没有靠山,林越的招揽正中下怀。
次日朝堂,汉献帝端坐龙椅,面色苍白,显然仍未从战乱中完全恢复。林越出列奏道:“陛下,长安历经劫难,已是残破不堪,且关中豪强拥兵自重,恐难保障陛下安全。臣恳请陛下迁都兖州昌邑,以固国本。”
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老臣出列反对:“陛下,长安乃祖宗基业,岂能轻言舍弃?林州牧此举,怕是别有用心吧!”
荀彧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大人此言差矣!昔日高祖定都长安,是因关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今时移世易,关东诸侯并起,长安地处西陲,难以号令天下。昌邑位居中原腹地,交通便利,粮草充足,实乃定都良选。林州牧此举,全是为了陛下安危和大汉江山,何来别有用心之说?”
几位支持迁都的大臣纷纷附和,朝堂上顿时争论不休。汉献帝看向林越,眼神中带着一丝依赖:“曹州牧,依你之见,当如何是好?”
林越道:“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迁都昌邑后,定能让陛下安享太平,重振汉室。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诛地灭!”
汉献帝见林越言辞恳切,又想起连日来的颠沛流离,终于下定决心:“准奏!即日起,筹备迁都事宜,三日后启程。”
反对的大臣见状,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言。林越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迁都之事已成定局。
三日后,长安城外,旌旗招展,大军集结。汉献帝乘坐的銮驾位于队伍中央,由杨奉、董承率领的禁军护卫着。林越身着铠甲,立马阵前,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心中感慨万千。
“主公,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郭嘉来到林越身边,轻声道。
林越点头,拔出佩剑,指向东方:“出发!”
大军缓缓开动,朝着兖州的方向前进。系统面板突然弹出:【完成迁都筹备任务,奖励属性点5点,当前武力80,统帅84,智谋95;解锁“威仪”特性:麾下将士忠诚度提升5%】。
林越将属性点加在统帅上,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暗道:“昌邑,我来了。大汉的未来,就从这里开始改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