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陈留郡的郡守府内,张邈正焦躁地踱步。案几上摆着一封来自袁绍的密信,信中说袁绍已派颜良率三万精兵南下,不日便到陈留,届时与张邈里应外合,共取兖州。
“大人,林越派乐进率五千人进驻己吾,离陈留不过百里,其意昭然若揭啊。”张邈的谋士陈宫拱手道,“不如趁其立足未稳,先下手为强。”
张邈摇头:“不可。乐进乃林越麾下悍将,陷阵营更是精锐,我军未必能胜。且兖州各郡县多归附林越,贸然动手只会引火烧身。”
陈宫冷笑:“大人多虑了。林越如今一心想西进关中迎奉天子,兖州兵力分散,正是良机。只要袁绍大军一到,兖州豪强定会倒戈相向。”
张邈还是犹豫:“可……林越此人深不可测,程昱、荀彧皆是王佐之才,恐有诈。”
“大人若再迟疑,必为林越所擒!”陈宫猛地跪倒,“属下愿率本部兵马为先锋,奇袭己吾,斩乐进之首,献于大人!”
张邈被陈宫说动,咬牙道:“好!便依公台之计。你率五千人夜袭己吾,我率主力随后接应。”
此时的己吾城内,乐进正召集部将议事。他指着地图道:“张邈素有反心,近日其部众调动频繁,恐有异动。传令下去,加强城防,日夜巡逻,不可懈怠。”
部将李典道:“将军,张邈若敢来犯,末将愿率军出战,定叫他有来无回!”
乐进摇头:“张邈兵力数倍于我,硬拼不可取。我等只需坚守待援,主公定会派大军来援。”
深夜,陈宫率五千人悄悄来到己吾城下,见城门紧闭,城上灯火通明,心中暗叫不好。正欲下令撤退,忽听一声炮响,城上箭如雨下,城下伏兵四起。
“中计了!”陈宫大叫,转身便逃。李典率军追杀,陈宫部众死伤惨重,五千人折损过半,狼狈逃回陈留。
乐进站在城楼上,望着陈留方向,冷笑道:“张邈,你这点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他对传令兵道,“速报主公,张邈叛乱,夜袭己吾失败,请求援军。”
林越接到乐进的捷报时,正在昌邑准备西进事宜。他对荀彧道:“张邈果然反了。文若先生,你坐镇昌邑,我率许褚、典韦及两万大军,讨伐张邈。”
荀彧道:“主公放心,兖州内政有属下打理,定不会出乱子。只是袁绍在河北虎视眈眈,主公需速战速决。”
林越点头,随即下令出兵。大军行至半途,接到乐进的第二封捷报:张邈见陈宫兵败,自忖不是林越对手,竟开城投降,陈宫不知去向。
“张邈倒是识时务。”林越笑道,“传令下去,接管陈留,将张邈押至昌邑,听候发落。”
进入陈留后,林越发现张邈府中藏有大量袁绍的书信,皆是商议如何夺取兖州的内容。他对程昱道:“袁绍狼子野心,竟想插手兖州事务。仲德先生,你说我当如何应对?”
程昱道:“主公可将这些书信公之于众,让天下人皆知袁绍不义之举。同时遣使前往河北,斥责袁绍,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林越采纳了程昱的建议,将书信抄录多份,遍发各州郡。袁绍得知后,又羞又怒,却因证据确凿,不好发作,只得下令颜良撤军。
处理完张邈之事,林越回到昌邑,对郭嘉道:“奉孝,张邈已平,西进之事可继续进行。你与夏侯惇联络得如何?”
郭嘉道:“夏侯惇已与杨奉、董承取得联系,二人愿为内应,助主公迎回天子。只是李傕、郭汜兵力尚强,需派大军接应。”
林越道:“我率三万大军西进,乐进、许褚、典韦随行。文若先生留守兖州,程昱先生负责粮草补给。”
临行前,荀彧道:“主公,关中战乱多年,民生凋敝,需多带粮草,安抚百姓。”
林越点头:“先生所言极是。传令下去,携带十万石粮草,西进途中,若遇流民,皆分发粮食,妥善安置。”
大军出发那日,昌邑百姓夹道相送,高呼“州牧大人千岁”。林越坐在马上,望着百姓们期盼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他有信心,定能平定关中,迎回天子,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西进大军行至潼关外三十里处扎营,林越正与郭嘉、夏侯惇查看地形图。潼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李傕、郭汜在此布下两万精兵,想要突破绝非易事。
“主公,潼关守将是李傕麾下张济,此人虽有勇无谋,但潼关天险难破,硬攻怕是要损兵折将。”夏侯惇指着地图上的关隘,眉头紧锁。
郭嘉折扇轻摇:“张济匹夫不足为惧,但其麾下有一谋士姓杨,颇为棘手。此人精通守城之术,前些日子杨奉、董承的密信中多次提及,需多加留意。”
林越沉吟道:“杨奉、董承在长安城内如何?能否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