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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是姜念个人建筑设计工作室正式成立的新品发布会。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自信从容地向台下的行业大佬、媒体和投资人展示我的设计理念。
贺言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骄傲。
就在发布会接近尾声,掌声雷动的时候,大厅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陆鸣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瘦得几乎脱了相,衣服脏乱,眼底满是红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绝望的颓废气息。
全场哗然。
保安正要上前拦住他,他却突然双膝一软,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念念”
陆鸣一边哭,一边膝行着向我靠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个宋知意是个骗子,是个贼,我已经把她赶走了,她被警察抓了!”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出闹剧。
贺言微微皱眉,想要站起身,我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我静静地站在台上,地看着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陆鸣。
“念念,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家里太冷清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
陆鸣哭得声嘶力竭,想要伸手来抓我的裤腿。
我微微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神毫无波澜,就像在看一个彻底腐烂的垃圾。
我拿起麦克风,
“陆鸣,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跪下认错,只要你赶走了那个女人,我就必须要在原地等你,接受你的浪子回头?”
“我接她回家那天,我就跟你说过。”
“我对别人的男朋友,没有任何掌控欲。同样,脏了的东西,我姜念,绝不再碰。”
“你为了一个女骗子,放弃了你的婚姻和尊严。现在你被骗得血本无归,又想回头来找我这个‘避风港’。”
“不好意思,我这里是建筑设计工作室,不是垃圾回收站。”
我说完,直接放下麦克风,转身对保安做了一个手势:
“把这位无关人员请出去,不要脏了我们的地毯。”
陆鸣呆若木鸡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接下来的法庭对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陆鸣死活不愿离婚,在庭审现场,他试图打感情牌,哭诉我们曾经的甜蜜,声称两人感情并未彻底破裂,恳求法官不要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