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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
华尔街回来的投行新贵,我最近正在接洽的一位大客户,也是我最近新认识的一位,非常有意思的朋友。
贺言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伞倾斜过来,把我完完全全罩在干燥的空间里。
“姜设,看样子我来得正是时候。”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下雨天不好打车,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送我最欣赏的设计师回家?”
我看着他,心情突然变得极好。
“当然,贺总的车,不坐白不坐。”
我微笑着,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迈巴赫的副驾驶。
被迈巴赫挡住视线的陆鸣,这才如梦初醒般地从车尾绕了过来。
当他看到我即将坐进另一个男人的豪车时,他的眼珠子都红了,嫉妒和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姜念!你不能上他的车!”
陆鸣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拦住车门。
贺言微微侧身,将我护在身后,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陆鸣伸过来的手臂。
陆鸣常年坐办公室,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里是贺言这种常年保持高度自律和健身习惯的男人的对手。
贺言只是稍微一用力,陆鸣就痛得倒退了两步,狼狈地跌坐在满是泥水的台阶上。
贺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陆鸣,雨水顺着他黑色的伞边缘滴落。
他降下车窗,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位先生,好狗不挡道。别耽误了我和念念吃烛光晚餐。另外,那个栗子蛋糕放太久已经塌了,念念现在只吃我请的米其林三星。”
说完,他优雅地关上车门,迈巴赫在雨夜中绝尘而去,只留下陆鸣一个人在暴雨中,抱着那个被砸烂的蛋糕,绝望地嚎啕大哭。
陆鸣彻底疯了。
但他没想到,更让他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宋知意在康复医院里待不住了。
她发现陆鸣不再来看她,不再给她转账,甚至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她慌了。
这个习惯了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本质上是个贪婪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