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死活不愿离婚,在庭审现场,他试图打感情牌,哭诉我们曾经的甜蜜,声称两人感情并未彻底破裂,恳求法官不要判离。
坐在原告席上的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直接让我的律师,甩出了准备已久的“王牌”。
第一份证据:陆鸣在婚姻存续期间,给宋知意大额转账、代付海外账单、购买奢侈品的流水记录。
粗略统计,金额高达近百万。
第二份证据:陆鸣与宋知意同居期间,小区物业的监控录像、电梯录像,以及我高价请来的几位邻居出具的证言。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他们同进同出、行为亲密的画面。
“法官大人。”
我的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酷,
“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不仅有严重的婚内出轨行为,还涉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属于婚姻中的绝对过错方。”
陆鸣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坐在被告席上,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法院的判决下达得很快。
准予离婚。
并且,由于陆鸣是过错方,且存在转移隐匿财产的行为,在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上,我分得了绝大部分。
那套位于市中心、价值千万的房子归我,存款大头归我。
陆鸣不仅失去了妻子,还因为给宋知意还债和被盗窃,大出血失去了大半身家。
他几乎是净身出户,背着一身的狼狈,滚出了我的世界。
一年后。
我的独立建筑工作室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拿下了好几个地标性建筑的设计权,事业蒸蒸日上。
我和贺言的感情也水到渠成。
他懂我的骄傲,欣赏我的野心,我们是势均力敌的伴侣,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至于陆鸣。
我偶尔会从以前的朋友那里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
因为那段时间的疯狂折腾,加上离婚官司的丑闻,他在公司的名声彻底臭了,被降职到了边缘部门,薪水锐减。
宋知意因为诈骗和盗窃数额巨大,被判了几年,在里面踩缝纫机。
陆鸣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公司高管,变成了每天为了房租和泡面发愁的落魄离异男。
某天深夜,我在马尔代夫的海岛上,靠在贺言的怀里,吹着海风,顺手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没有露脸,只有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背后是灿烂的星空和澄澈的海水。
配文是:“风平浪静,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