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拍摄进入第二个月。
我每天跟着当地的女性巡护员,在高原上行走十几个小时。
重新习惯在真实的环境里,判断光线,寻找叙事的节奏。
这里只有风声,和脚下坚实的土地。
一次涉水拍摄后,我右手虎口的旧伤又开裂了。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纱布。
若是从前,我大概会第一时间拍张照发给傅肆年,等他紧张地问我有没有用对药。
但这次,我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找出消毒巾和新的纱布,自己处理好伤口。
周晴岚看见了,什么也没说。
直到晚上收工,她才淡淡开口:“若楠,独立不是拒绝所有帮助,而是学会自己决定,向谁求助。”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工作室进入了正式的解散清算流程,我必须参加一次线上的资产和版权会议。
当我打开视频会议的链接时,我看到傅肆年憔悴了许多。
他发现我右手动作,很不自然。
下意识地开口问道:“手怎么了?是不是用了会过敏的药?”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和关心,让我心头一刺。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公事公办地开口。
“继续核对设备和母带的归属吧。”
傅肆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账号和剩余的收益,全部转给你吧。”
我拒绝了:“我只要合同里属于我的那部分,不接受任何额外补偿。”
他叹了口气,最终让会计,按照我的意见,重做了资产划分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