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最终让会计,按照我的意见,重做了资产划分方案。
并且,把第九十九期拍摄未完成的违约责任,全部归到了他自己的名下。
会议进行到一半,陈念诗的视频电话突然弹了出来。
傅肆年没有避开,当着我的面接了。
陈念诗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你追到她的驻地,却没有陪我完成一次重要的产检。”
“你怎么这么狠心?”
傅肆年平静地回复她。
“我会承担父亲的责任,但我不会用婚姻来维持一个谎言。”
“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把我们的事,告诉若楠。”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屏幕里的我。
我告诉他:“划清边界,是你早就应该做的事,不代表我会因此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
他沉默了很久,主动提出,以后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不会再联系我。
会议结束前,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在那边,安全吗?”
我看了他一眼,拒绝与他交流。
然后我关掉视频,转身将镜头对准窗外。
一个年轻的巡护员,正独自一人,穿越傍晚时分的河谷。
她的背影坚定而独立。
那一刻,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确定,我这部纪录片的核心主题。
是“自己选择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