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
他眉眼冷下来。
“姜眠,别把我们最后一点耐心耗干净。”
玄烬揉了揉眉心,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你以前很懂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以前你也不会为了其她雌性剖我的骨。”
他猛地起身,狼耳绷紧。
“够了!鹿音还在昏迷,你却句句往她身上泼脏水。我们救她,是为了部落。”
苍羽接话更狠。
“她一个孤女都知道护族,你这个被三个兽夫养着的废物,只知道咬人。”
我的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像刮过碎石。
外面突然传来欢呼。
有人喊:“圣女醒了!鹿音圣女点亮骨火了!”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转身。
玄烬脚步最快。
烬白把药碗搁在我身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自己喝,别死在这里添晦气。”
苍羽看都没看我。
“你最好安分点。圣女今天受不得惊。”
他们走后,帐里只剩我一个。
我扶着床沿下地,后背痛得眼前发白。
隔壁祭帐里,鹿音坐在软榻上,周身亮着属于我的骨火。
玄烬替她披兽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