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替她披兽裘。
烬白给她试脉。
苍羽亲手把烤好的蜜果递到她唇边。
鹿音轻轻笑。
“我占了姐姐的东西,她会不会恨我?”
玄烬声音温柔。
“她敢。”
苍羽冷哼。
“她若再闹,我亲自拔了她剩下的骨刺。”
我刚要转身,余光扫到鹿音枕边的伴侣石。
那是玄烬当年咬破指尖替我刻的,背面原本只有我的名字。
现在石面被刮出新痕,姜眠两个字被兽血盖住,旁边添了鹿音的鹿纹。
烬白还在低声交代族巫:“圣女礼前重刻族谱,别让姜眠看见。”
苍羽把一支羽印丢过去:“我的也换上,省得她以后拿旧契闹。”
我扶着帐帘,浑身发冷。
他们剖走我的骨,还想把我从伴侣契里抹掉。
我扶着帐帘,指甲掐进掌心。
心脏像被人慢慢攥紧。
这时,系统再次响起。
【是否使用最后一次愿望?】
我闭了闭眼。
“我要祭台影像。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