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也不肯罢休。
婚礼上被丢下的人是他。
现在满城风雨里被连着骂的人还是他。
他堵着许晚凝,红着眼睛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许晚凝低着头,半晌只说了一句:
“离婚吧。”
周砚川愣住:
“你说什么?”
“离了,他就会回来。”
这句话直接把周砚川打疯了。
我忙着带陆星然看病,白天跑科室,晚上守病房,连坐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少。
后来我才从别人嘴里听说,病房偷拍视频是周砚川找人放出去的。
许晚凝大概也是那时候才看明白,那个总爱在她面前红眼睛的男人,从来不是没有退路。
他只是习惯把别人也拖下水。
周砚川开始怕了。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话里话外都在提孩子,提这些年他也不容易。
可许晚凝没再接他的话。
听说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摔东西。
“够了。”
她把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声音冷得吓人。
“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瓷片碎了一地,连许父都被惊住了。
她当然不是突然变好了。
她只是终于受不了了。
受不了事情走到今天,身边这个人还在拼命替自己洗白,像什么都能撇干净。
而我那时,根本顾不上他们。
我每天睁开眼,先看监护仪,再看陆星然的脸色。
别的,都不重要。
陆星然得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