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凝赶到医院时,病房已经空了。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来晚了,家属刚办完手续,病人转院了。”
“转去哪儿了?”
“这个不能透露。”
她站在门口,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只有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她又去找我住过的地方。
房东正蹲在门口择菜,听见她问人,头也没抬:
“早搬走了,钥匙都交了。押金都没来得及要,人走得急。”
许晚凝站在那扇空门外,半天没说话。
而国内的风波,并没有因为我离开就停下来。
起初,网上骂声一片。
有人说我装可怜,还有人说我拿弟弟生病卖惨。
直到那天病房里的偷拍视频传出去,风向一夜之间变了。
评论区开始有人追时间线,有人翻旧照,有人把许晚凝和周砚川去年在老家办酒的照片也扒了出来。
照片一放出来,什么都对上了。
我和许晚凝公开恋爱的那几年,原来一直夹着另一个男人。
想遮也遮不住了。
这次,没人那么好骗了。
道歉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对不起,之前骂错你了。”
“原来你才是被瞒着的那个。”
我一条都没回。
那段时间,我的手机经常亮到半夜,又慢慢暗下去。
我把它扣在桌上,继续陪陆星然做检查。
许晚凝的项目出问题,许家那边闹得更难看。
许父知道事情以后,当场把茶杯摔了。
“你为了这么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
周砚川也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