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议事结束,我回了帐子。
念念醒了,正在哭。
奶娘抱着她哄,看见我进来,松了口气。
我接过念念,喂了奶。
她吃饱了,不哭了,睁着眼睛看我。
小手抓着我的一根手指,攥得紧紧的。
我低头看她,忽然想起我娘。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血崩而亡。
我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教我骑马射箭。
他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阿黎,你是将门之后,这辈子别委屈了自己。”
我没听他的话。
委屈了自己七年。
现在不委屈了。
第二天,戎族来攻城。
我站在城楼上,握着长枪。
身上的旧伤在疼,产后的身体还在发虚。
但我的手很稳。
“放箭!”
箭雨落下,戎族骑兵倒了一片。
他们架着云梯往城墙上冲。
我提着枪,走到最险要处。
一个戎族士兵爬上来,看见我,愣了一瞬。
他的愣神,要了他的命。
我的枪刺穿了他的喉咙。
又一个爬上来,又被我挑下去。
血溅在城墙上。
城下的戎族将领认出了我,大喊:“温黎!温黎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