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带上你的录音机。”苏一将符纸折成一只千纸鹤,放在方知秋的文具盒里,“这只鹤,关键时刻能帮你挡一次酒。记住,周家的酒,一杯都别喝。”
方知秋看着那只千纸鹤,若有所思:“又是某种力场护盾?”
“你可以理解为……”苏一嘴角微扬,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专门针对shabi的自动防御系统。”
与此同时,西郊小院。
顾长野把车停好,却没有立刻进屋。
他站在那口老井旁,解开上衣扣子,露出精壮的上身。背后的伤口确实裂开了,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影子。”
老槐树的阴影里,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影。
“首长。”
“查清楚了吗?”顾长野吐出一口烟圈,“周家那个老不死的大寿,到底请了哪些牛鬼蛇神?”
“除了京城几大世家,还有……‘那边’的人。”影子的声音低沉,“听说,有个南洋来的降头师,昨天深夜进了周家大宅。”
“降头师?”顾长野冷笑一声,手中的烟头被他两指掐灭,“周家这是嫌命长了,玩完道术玩邪术。”
他转身看向屋内,苏一还没回来,桌上却放着早晨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顾长野摸了摸背后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去,给警卫连打个电话。周日那天,把我的警卫排拉出来,全副武装,去周家门口搞‘演习’。”
“理由?”
“理由就是……”顾长野抬头看着天空中那轮在白天并不明显的残月,“首长身体抱恙,需要肃清周边环境,以此疗养。”
既然苏一说要给他“看诊”,那他这个病人,自然得把诊室清理得干干净净,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