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拖泥带水,不被血缘道德bang激a。
这种人,在战场上能活到最后。
顾长野推开车门,长腿迈出,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把那块女士手表揣进上衣口袋,又从车后座拎起那两罐麦乳精和一匹花布。
“走吧。”
秦朗一愣:“去哪?晒谷场看热闹?”
顾长野回头,那一向冷硬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堪称温柔的表情——虽然在秦朗看来更像是大灰狼要去吃小红帽。
“去提亲。”
“既然她把家里的长辈都‘清理’出去了,现在家里没人做主。”
顾长野大步流星地走向苏家小院。
“正好,我这人主意大,适合做主。”
此时,苏一刚把院子里的狼藉收拾干净。
还没等她喘口气,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穿透了清晨的微风。
“苏一。”
苏一回头。
逆光处,那个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一身笔挺的军装,肩宽腰窄,帽檐下的双眼深邃如渊,手里拎着极具年代感的红双喜花布和麦乳精,显得有些滑稽,却又该死的和谐。
“顾首长?”苏一挑眉,“伤好了?来还钱?”
顾长野走进一步,将东西放在磨盘上,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苏一笼罩。
他俯下身,两人的视线平齐,呼吸交缠。
“钱没有。”
他从兜里掏出那块上海牌手表,抓过苏一的手腕,强硬又不失轻柔地给她戴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苏一皱了皱眉,刚想抽手,却被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牢牢扣住。
“人有一个。”
顾长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活不过冬至的短命鬼,想找个能镇宅的管家婆。”
“苏神仙,这一卦,你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