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张桂花。
“钱呢?”苏一伸出手。
张桂花早就吓傻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一卷还没捂热的大团结:“给……都给你……别杀我……”
苏一接过钱,数都没数,揣进兜里。
“苏小宝。”
“哎!姐!”苏小宝立刻站直了身体,虽然腿还在抖。
“去把门板卸下来。”苏一指了指那扇刚修好的院门。
“啊?干啥?”
“做担架。”苏一目光落在张桂花和苏大山身上,眼神凉薄,“爹娘既然这么想帮外人害死我,想必是活腻了。送他们去村口的晒谷场,晒晒太阳,去去心里的阴气。”
“我不去!我不去!”张桂花哭嚎着想往屋里爬。
苏一脚尖一挑,一根筷子精准地钉在张桂花手边的泥地上,入土三分。
“不去,这筷子下次扎的就是喉咙。”
十分钟后。
苏家村的村民们看到了奇景。
苏家那对出了名的懒汉夫妇,被五花大绑在门板上,由苏小宝拖着,一路鬼哭狼嚎地扔到了全村阳光最毒的晒谷场中央。
旁边还立了个牌子,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八个大字:
【吃里扒外,甚至想死】
这字迹铁画银钩,带着一股子杀伐气。
……
村口树林。
秦朗放下望远镜的手都在抖,这次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头儿!这姑娘……这也太野了!把自己亲爹娘绑了游街?这操作,我在特务连都没见过!”
顾长野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站在门口,正在擦拭玉佩的瘦小身影。
晨风吹起她的衣角,显得有些单薄,但那个脊背,挺得比谁都直。
够狠。
够绝。
不拖泥带水,不被血缘道德bang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