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命力在流失。
“妈……”周婉宁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哼,“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感觉……好冷……”
林美云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平安福,那是她今天去庙里求的,可根本没用。
“别胡说!婉宁你是富贵命,怎么会死!”林美云握着女儿冰凉的手,眼底满是疯狂和怨毒,“都怪那个死丫头!肯定是她在诅咒你!”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大褂、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走了进来。他没看林美云,而是径直走到病床前,翻开周婉宁的眼皮看了看。
“周夫人,不用看了。”
老头声音嘶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令千金的命格本来就不属于她,现在正主回来了,要把这运气收回去。这命,医院救不了。”
“大师!黄大师!”林美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怎么办?您一定要救救婉宁!只要能救她,多少钱我都出!”
被称为黄大师的老头阴恻恻地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贴着生辰八字的小草人,那上面扎着七根黑针。
“钱是小事。要想保住这富贵命,就得让那个要账的人,永远闭嘴。”
黄大师把草人递给林美云,眼神里透着股狠劲:“苏家村那边有高人护着,咱们不能硬来。但这丫头既然敢回来,总得有个软肋吧?”
林美云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有!她有个烂赌鬼的爹,还有个贪财如命的娘!只要给钱,那两个人什么都肯干!”
“那就好办了。”
黄大师从袖口摸出一包红色的粉末,塞进林美云手里。
“让人把这个混在饭里,给那个苏一吃了。不出三天,她的命,就是我手里的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林美云那张扭曲的脸。
那张脸,比鬼还狰狞。
“苏一……既然你不肯老实待在泥地里,那就别怪当妈的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