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去抢供销社了?”
“抢那个犯法。”苏一数着钱,头都没抬,“这是凭本事赚的技术费。”
五百块现金,加上刘国强硬塞的三十斤粮票、五斤肉票,还有她点名要的二十尺布票。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二十几块工资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明天去把这些钱存了。”苏一抽出一张大团结递给苏小宝,“这十块是你这几天的跑腿费。”
苏小宝捧着钱,手都在抖。
他长这么大,兜里就没超过五毛钱!
“姐,你是我亲姐!”苏小宝激动得语无伦次,“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是想当村长,我都给你去拉票!”
苏一没理他的胡言乱语。
她拿起那块墨玉麒麟,就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端详。
玉佩里的煞气消耗了一半,剩下的功德金光也黯淡了不少。那个男人是个移动充电宝没错,但这种借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除非……
苏一脑海里浮现出顾长野那张冷峻的脸,还有那身即使在病中也压不住的紫金龙气。
“结婚么……”
苏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确实是最稳妥、最合法的“采补”方式。互利互惠,童叟无欺。
只是那男人性格太傲,掌控欲太强,要是真的绑在一起,谁听谁的,还是个问题。
“姐,你想啥呢?”苏小宝见她发呆,忍不住问。
“想怎么驯兽。”苏一收起玉佩,吹灭了灯,“睡吧。”
……
同一时间。
省城,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里,周婉宁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就在两个小时前,她再次莫名其妙地休克了。
没有任何病因。
就是生命力在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