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外,吉普车内。
秦朗放下望远镜,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一脸的怀疑人生。
“头儿,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那黄纸怎么自己着火了?那是磷粉吗?”
顾长野没说话。
他的目光穿过黑暗,看着那个从工地里走出来、手里捏着那块大团结、脸上却毫无波澜的少女。
隔着这么远,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块墨玉麒麟上传来的共鸣。
那是他的东西。
沾了他的气。
现在被那个女人贴身收着,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她拴在了一起。
“秦朗。”顾长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到!”
“那个苏一说的‘活不过冬至’……”顾长野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眼底的寒冰融化,燃起了一簇名为征服欲的火苗,“或许,真的能让我活得久一点。”
秦朗一愣:“头儿,你是说……”
“回京的计划取消。”
顾长野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军靴踩在干枯的树枝上,发出一声脆响。
“明天,我去苏家提亲。”
秦朗手一抖,方向盘差点被拽下来:“提……提亲?跟谁?那个神婆……不是,苏大师?”
顾长野回头,冷峻的侧脸在月光下如神祇般不可侵犯,却又透着一股子老流氓的匪气。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只能,以身相许了。”
苏一刚坐上红旗车准备回村,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树林。
没人。
但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比刚才面对红衣厉鬼时还要强烈百倍。
“奇怪。”
苏一皱眉,摸了摸兜里渐渐冷却的墨玉。
“这玉怎么突然有点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