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砸承重柱?”刘国强傻了,“这楼会塌的!”
“不砸,这楼也是凶楼,谁住谁死。”苏一眼神凌厉,“砸!”
刘国强被她那一眼瞪得没脾气,咬牙找来两个胆大的民工,抡起大锤就开始砸。
“八十!八十!”
十几锤下去,水泥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空心层。
随着最后一块砖头掉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柱子里面,赫然嵌着一口半米高的小陶瓮。
瓮口用红布封着,上面画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具早已风干的猫尸,猫嘴里塞着一张纸条,写着生辰八字,旁边还放着一只绣花鞋。
“这……”刘国强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那绣花鞋他认识。
正是昨晚跳楼那个女工穿的!
“借尸还魂,养煞聚财。”苏一冷冷看着那陶瓮,“刘厂长,你这楼还没盖,就有人想让你家破人亡啊。”
她伸出两根手指,夹出那张纸条。
“这生辰八字是你的吧?”
刘国强一看,脸都绿了:“是!是我的!这……这是谁这么狠毒?”
“这就要问你自己得罪过谁了。”苏一将纸条扔回瓮里,又掏出一张黄表纸,用指尖血在上面画了一道“破煞符”。
“火来!”
黄纸无火自燃,扔进瓮里。
火光腾起,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一股黑烟冲天而起,彻底消散在夜空中。
那种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重感,这一刻才算真正消失。
“行了。”苏一拍了拍手上的灰,“把这柱子填实,重新浇筑。楼可以接着盖,但大门得改个向,朝东开,迎紫气。”
刘国强此刻对苏一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刚才那一手凌空画符、引火烧瓮的本事,那是真神仙啊!
“苏大师!不,苏神仙!”刘国强从怀里掏出一叠大团结,看都不看就往苏一手里塞,“这是定金!刚才说五百,那是侮辱您!以后纺织厂的风水顾问就是您!只要您开口,厂里有的,您随便拿!”
苏一接过钱,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一千。
她没推辞,直接揣进兜里。
“钱货两讫。”苏一转身往楼下走,“记得把剩下的尾款送到苏家村。还有,我要的确良布票,二十尺。”
……
工地外,吉普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