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衣卫呢?”
“放心,朱衣卫将萧家军杀得片甲不留,不过战士们有些伤势惨重,好在大多都活了下来。”
消息传回朝堂时,楚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许萌萌扑到她怀里,“怎么样?够义气吗?那晚在郡主府,我就决定一定要帮你!我许萌萌说到做到。”
“够义气!”
许将军跪下请罪,“请王爷责罚臣下擅离军营,不过王爷放心,臣所辖区域有臣的副将和臣的兄弟守着。”
“许将军不必请罪,此事你立了大功。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萧相眼看自己败了,他不甘心。拿起剑就要向沈萧逸刺去,却被许将军抹了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连兵部都会败在你一个将军的手下?”
沈萧逸皱眉,“萧宜平,你可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林属礼这个人摇摆不定,出兵只会等、等着看哪方会赢,这样的人,你还奢求他来为你打天下?真是可笑。”
萧宜平瞪着眼、咽了气。
楚袖她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那个她恨透了的人,如今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睛睁着,仿佛还在轻蔑地俯视众生。
"终于…"她心想,"终于死了。沈承邺、萧宜平、宋延年,你们去黄泉路上,为我李府一百多口人赔罪。"
"你死得太容易了。"楚袖拔出匕首,刀尖抵在萧宜平已经冰冷的喉咙上。她期待自己的手会颤抖,但那只手稳如磐石。
"我本该亲手了结你,看着你的眼睛失去光彩,听你求饶的声音。"
她的匕首猛地刺入萧宜平的肩胛,拔出,再刺入腹部。没有鲜血喷涌,只有沉闷的穿刺声。直到萧宜平的尸体上布满刀痕,她才作罢。
跌坐在地,突如其来的疲惫席卷全身。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眶干涩得发痛。多年来的生存意义在这一刻实现了,却像握在手中的沙子,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朝堂外突然下起了暴雨,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迟来的复仇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