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平做惯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今却装不下去了,恶狠狠地瞪着沈萧逸。
“摄政王,这一切都是从您口中得知,谁人知真假呢?王爷你说先帝绝嗣,先帝就绝嗣?那我还说王爷你绝嗣!”
孤狼一把提起腰间的剑,“萧相爷,我的剑可不长眼。”
楚袖拍拍手,“来人,呈上来。”
只见侍卫呈上来了一碗血。
“此乃先帝之血,何不与晋王爷滴血认亲?”楚袖对着萧相说道。他不知道的是,先帝沈承邺的血被楚袖抽了不止一碗,此刻养心殿内,婢子还在抽着沈承邺的血。
她当然不能轻易让沈承邺死去,她要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
萧相指着楚袖骂道:“放肆,此乃大不敬。先帝才刚刚驾崩,你这贱人就拿来了先帝的血,真是大不敬!来人,把此女拖下去,腰斩。”
“本王竟不知,如今朝堂已然是萧相做主了。沈家的天下何时改姓萧了?”
柳太傅咳嗽了几声,慢吞吞地说道:“老臣以为,此等大事,关系皇室血脉,理应滴血认亲。若是先帝得知让人污了皇室血脉,怕才是真的大不敬。”
“不愧是柳太傅,知道何为重。来人,给所谓的晋王爷采血。”
“喏。”
血未相融。
萧相站也站不稳了,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既然此人不是先帝血脉,如今唯一有皇室血脉的,便是本王。便由本王继位,众爱卿有何异议?”
萧相突然大笑。
“沈萧逸啊沈萧逸,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做皇帝了?兵部尚书林属礼可是我的人啊,你以为你有多少胜算?”
“没有兵部,本王的暗卫和朱衣卫也足以杀掉你的萧家军。”
楚袖对孤狼说道:“孤狼,我和沈萧逸不需要人保护。你且去助顾七和战士们。”
“得令。”
孤狼赶到殿外时,只见斩玉郡主骑着烈马归来,“我斩玉郡主和我爹骠骑大将军率兵已生擒兵部尚书林属礼,兵部意图造反者已悉数投降。”
“朱衣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