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品着茶,粗大的鼻孔贪婪地吮吸着权力的气息,
“萧相,臣原以为您要搅乱这救灾,没想到您直接要杀了流民。”
萧相挑眉,“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区区贱民,命不值钱。竟还妄想让我萧府上缴财物。”
“这要是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岂不是杀头的大罪?”
“皇上自是默许。你想想,这流民肆虐,自是要免税,必然导致国库空虚,皇上会乐意吗?”
楚袖到达摄政王府外,手持令牌,“奉朱衣卫使顾七之托,还请朱衣卫前去支援。城门外精兵二百余人,武艺高强,顾七一人之力,怕是难以支撑。流民之命,危在旦夕。”
府仆为难地说道,“这…姑娘,朱衣卫只认人不认虎符更别提朱衣卫使的令牌了。”
楚袖想起顾七让自己去找沈萧逸,遂问道,“摄政王呢?我要见摄政王。”
“姑娘,王爷不在府内。”
“那他在哪?”
“王爷在…在醉鸣坊。”
“来不及了。”楚袖跃上马背,她扬鞭的力道太急,惊得那匹枣红马昂首长嘶,前蹄几乎要人立起来。
她咬得下唇泛白,攥缰绳的指节凸出青白,手掌被勒出血痕。
到醉鸣坊时,楚袖下马时险些摔倒,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可神经如紧绷地弦般,强撑着自己。
她正准备进去就被门外的男人拦了下来,“你知我这醉鸣坊的规矩?十个银锭,否则无法连醉鸣坊的门槛都别想踏入。”
“我一个也没有。”
“一个也没有还想进醉鸣坊?痴人说梦!”
楚袖狠狠地盯着他,虽然比那人矮了半截,声音却铿锵有力,“你若是不让我进去,摄政王怕是要悔恨终生,他的兄弟死不瞑目。”
老鸨陈泠娇(孤狼)翘着兰花指走了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口气?竟敢攀扯摄政王。”
他打量着楚袖,“醉鸣坊乃上京最大的雅楼,均是雅妓,卖艺不卖身,技艺精湛,一曲千金,你可去得起?”手指绕着丝帕,“啊~原来是个小娘子。”
楚袖举起朱衣卫令牌,“你去告诉沈萧逸,城门外情况紧急,顾七要撑不住了。”
孤狼听到顾七时,立刻进去禀告沈萧逸。
雅间内,沈萧逸和林属礼对弈。
孤狼提着温酒走进雅间,妩媚妖娆,“王爷,今日醉鸣坊可来个仙子,月琴弹得甚好,王爷可有兴趣听听?”
孤狼随即给林属礼使眼色,打发他走了。
林属礼踏出醉鸣坊时,看到了素衣的楚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