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女子被府仆送回静云园。
房妈妈激动地问她,“怎么样?王爷对你满意吗?”
“妈妈,摄政王让奴住在别院。”
房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子,“你这模样可是上乘,昨晚穿了我给你准备的衣裳吗?”
“奴自是听妈妈的,只是这王爷连奴看都不看一眼。王爷还说…”
“说什么?”
“王爷说奴额间没有玉兰花。”
桂妈妈告诉吴太妃后,太妃立马吩咐下去,
“去,去给我把整个上京额间有玉兰花的女子都找来。”
城门外
女眷们按常施粥,一切风平浪静。顾七仍然围着韩昭打转。
突然,一群暗卫从城外树林跳了出来,执剑疯狂地杀戮。
流民乱窜,女眷们都吓坏了,纷纷躲在粥棚后。
斩玉郡主驾着马,“小儿,看你姑奶奶打得你满地找牙!”她拿起长鞭,从马上一跃而起。
顾七提着剑冲过去,“韩昭,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为夫今天就砍下这群小儿的头颅!”
韩昭脸红得紧,“谁说你是我夫君,真是无赖。”
顾七和许萌萌两人和对方两百精兵对打。
楚袖转头对韩昭和月白说道,“你们躲好。”说罢,她骑着马飞奔而去。
楚袖大喊道,“顾七,朱衣卫呢?”
“没来啊,你以为他们和我一样闲。我来都是为了看韩昭。”
说罢,顾七将腰间的令牌扯下一把扔了过去,“楚袖,接着!”
“去找沈萧逸。”
顾七喃喃自语:这王爷说让我盯着,也没说会有这么多人。我可真是蠢啊…满脑子只记得韩昭了。
楚袖快马加鞭,一刻也不曾停歇。大汗淋漓,粗糙的素衣也湿透了,像是油纸般被汗水浸润。
萧府
宋延年品着茶,粗大的鼻孔贪婪地吮吸着权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