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拿出一张供状,铺在桌上。
上面写着,我嫉恨妹妹受封,趁她不备在药箱中放入催生藤。
妹妹不知内情,将药给了王妃。
我看完最后一行,抬头看向母亲。
“你们连供状都写好了。”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母亲将笔塞进我手里,“娘会托人打点。你只说配错药,最多流放几年。”
“死的是靖王妃。”
“王爷看重顾家的救命之恩,不会赶尽杀绝。”
靖王早些年得过一场怪病。
治好他的人是我。
那年我十四岁,还不能独立行医。
母亲让我躲在屏风后诊脉,由妹妹开口问病,最后以顾清仪的名义开出药方。
靖王因此欠下的恩情,落在了妹妹身上。
母亲如今还想拿它保妹妹。
我把供状推回去。
“谁加的药,谁去认。”
母亲盯着我,脸上的温情退得干干净净。
“沉璧,你小时候已经救过清仪一次。”
“再救她一次,会死吗?”
门被撞开。
官差冲进药房。
母亲当着他们的面指向我。
“药是她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