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山看了眼表:“来得比我想的快。”
几个男人立刻停手。
他朝我伸出手:“把内存卡给我。我给你五千万,现金,海外账户,都行。你妈安稳养老,你以后也不用送外卖。”
我看着他:“我妈差点被你的人堵在铺子里。”
“她没事。”贺万山说,“这就叫分寸。”
老椅子气得直抖:“分寸你大爷。”
我把椅子放在地上。
“贺万山,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把证据藏在椅子里吗?”
他眯起眼。
我拍了拍椅背:“因为你坐过。”
贺万山脸色第一次变了。
我按下扶手暗扣,把里面最后一层木片撬开。
一枚老式录音笔掉进我手里。
不是磁带。
比磁带小,外壳磨得全是划痕。
老椅子得意得像刚剃完头的老爷子:“当年他坐老子身上,跟沈岚商量怎么改病历,声音全在这儿。”
贺万山转身就走。
便衣从巷口围上来。
他身边的男人想冲,被警察按倒两个。
贺万山被拷住时,还在笑:“录音二十年了,能不能用还两说。陆明远,你别高兴太早。”
我妈冲过来抱住我,哭得喘不上气。
我看着贺万山:“能不能用,法院说了算。”
三个月后,案子有了结果。
贺万山涉黑,侵占房产,伪造证据,故意伤害,一串罪名长得我念不完。
二叔供出了当年河边的事。
我爸不会游泳,他落水后,二叔站在岸上看着他扑腾。
我妈听完判决,坐在法院门口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