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夏的眉眼,满是不耐与鄙夷。
“你躲在这污秽阴僻之地,整日摆弄这阴邪的东西,我当真是不知这是什么癖好。家中尚且满足不了你了?你竟还敢将这些东西带到太学里。”
少年冷漠无情的声线,打破了空气的死寂。
谢知寒专注着手里的动作,对于不请自来,突然闯入他的领地的某人,不予理会。
谢长夏的目光掠过满地尸体,最终落在一旁麻木伫立的老者身上。
他瞳孔微凝,认出了这人身份,语气添了几分冷沉。
“王肃?太学的司业。你对他做了什么?”
太学司业,执掌教务、管束学子,地位尊崇,连朝中官员都要礼让三分。
谢知寒竟胆大至此,将堂堂太学司业,炼成了任由他摆布的傀儡。
谢知寒对他的质问,毫不在意,神情淡然。
他手上的力道微收,利落地剥离出一颗完整的、鲜活跳动的心脏。
赤红的心脏尚且温热,脉络清晰,微微搏动。
看着十分触目惊心。
谢知寒单手托着这颗跳动的心脏,终于抬眼看向门口的谢长夏,灰眸闪动,语气随意,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不过稍加了些手段,为我所用而已。”
“太学人事繁杂,规矩琐碎,留一个听话的家伙在,能省去很多麻烦。”
他摊手:“你瞧,行事自然顺遂多了。”
他语调轻描淡写,全然无视了此事,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掌控当朝的太学司业,在他眼中,不过是省时省力的傀儡。
谢长夏看着谢知寒掌心里,那颗搏动的心脏,鼻尖萦绕的血腥气更浓重了。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作呕。
谢长夏压下心底的恶寒,冷声开口,道出此行目的。
“随便你吧,我是来告诉你”
他顿了顿:“你的好妹妹,在外边与人斗殴闹事,如今闹到了绳愆厅去了。
“你若是有空,便过去瞧瞧吧。省得说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