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皮革散发着沈稳的暗光,银色的D型环在阳光下跳动,每走一步,金属与扣环都会发出极轻微的清脆撞击声。
这条象征着绝对臣服的饰品,与她那一身端庄却又充满诱惑力的校园装扮,交织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背德感。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奴隶的姿态,安静地跟在傅任廷身后半步的位置。
那双套着黑色漆皮皮鞋的脚步,精准地踩着他的节奏,却用这种沉默的“物理隔阂”将他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在停车场试图去牵她的手,她却低头假装翻动书包。他在出站时想要替她提重物,她却只是摇摇头,加快脚步走开。
他发现自己控制了她的颈脖(项圈),却控制不了她的灵魂。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比任何处罚都更让他焦躁。
中午休息时间,体育馆后方的旧器材室。
傅任廷一把将沫渝拽了进去,反手锁上大门。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跳箱与发霉的软垫,昏暗的微光从高处的通气孔漏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尘埃味。
“你到底在气什么?”他将她按在墙上,语气里带着隐忍的怒火。
沫渝终于抬头直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砾磨过。
“主人觉得自己昨晚做得很好吗?”
“我执行了所有的指令。”他反驳道。
“是啊,你执行得很完美。”她冷笑了一声,眼角滑落一滴清泪,“你用玩具让我尖叫,用电流让我不断失守,甚至在我昏过去后拍了照片。但你有没有想过,当我最后在黑暗中渴求被拯救、渴求被你的体温填满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什么?”
她往前跨了一步,指尖戳在他心口的位置。
“我感觉到的是冰冷的塑胶,是没温度的马达。我是一个人,我是你的奴隶,不是物品。BDSM不只是那些花俏的玩法,如果你只会用机器,那跟我自己在家用自慰棒有什么区别?”
这番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任廷的脸上。
他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具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内心深处的愧疚与支配欲在此刻剧烈碰撞。
“我不需要一个只会照剧本演戏的虐待狂,我需要的是主人的标记。”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一种冷冽,“昨晚你欠我的,现在我要拿回来。”
她猛地发力,傅任廷后脑重重撞在堆叠的体育软垫上,闷响被灰尘掩盖。
沫渝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粗暴地扯开衬衫扣子,崩飞的钮扣在地板上弹跳。
任廷下意识地想要反夺主动权,掌心探入她的裙底,却在指尖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后,指尖被尼龙的阻力卡住。
他五指成爪,猛地用力一撕。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