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直白的控诉,让傅任廷彻底愣在原处。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昨晚是因为看她太累、甚至一度昏厥才不忍心继续,但对上吕沫渝那双清冷且失望的眼睛,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沫渝没有等他回答。
她掀开被子,沉默地撑起布满酸痛感的身体,拒绝了任廷想要搀扶的手。
她一反常态地没有要求晨间的温存,而是带着满身的红肿与勒痕,径自走向梳妆台。
“沫渝…”他试着打破这股过于安静的氛围。
她依旧没有回答。
她透过镜子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昨晚在刑架上的狂热,只有一种让他背脊发凉的冷。
她拿起那条黑色的庞克风项圈,熟练地扣在白皙的颈脖上,“喀”的一声清脆响动,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她转身走进浴室,随即传来重重的关门声与落锁的声响。
傅任廷坐在床边,手僵在半空中。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昨晚他执行了完美的锦囊指令,他让她高潮到昏厥,他拍下了她最放荡的照片。
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了,但此刻他才惊觉,自己似乎漏掉了最核心的东西——主人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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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学校的路上,沉默成了一种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傅任廷的神经上。
吕沫渝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挑逗的浅灰色修身针织上衣。
那布料薄得有些过分,紧紧地吸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
她没穿胸罩,乳尖在灰色的纤维下撑出两点不安分的凸起,随着走动的节奏微微晃动。
外面只披了一件小外套,若有似无的遮掩。
下半身则是一条深灰色的褶皱超短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臀部曲线。
那双笔直的长腿被15丹尼的纯黑丝袜包裹,极薄的尼龙网目透出底下如象牙般莹润的肤色,在裙摆开合间,大腿处那道诱人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那条宽版黑色皮带项圈。
厚实的皮革散发着沈稳的暗光,银色的D型环在阳光下跳动,每走一步,金属与扣环都会发出极轻微的清脆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