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刺耳的尼龙断裂声在死寂的器材室回荡。
薄丝袜从大腿根部应声崩裂,黑色的纤维卷曲、缩回,露出了底下如雪般刺眼的肌肤。
任廷的动作在这一秒彻底僵死——在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心处,没有预想中的蕾丝边缘,只有一抹赤裸且湿润的粉嫩,正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开合。
“你…今天没穿内裤?”
沫渝魅惑的笑了一笑,眼神迷离的说着。
“这是对你的抗议,要让你的女友色样给其他人看到。”
沫渝俯下身,牙齿死死咬住他的喉结,齿尖陷入皮肉的刺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执念:“我要感觉自己每一秒都是主人的私产,连空气都能直接舔拭我的身体。但你昨晚却吝啬得连肉体都不肯施舍给我。”
她不再废话,伸手扶住那根早已跳动不已的肉棒,对准那个泥泞不堪、几乎要烧起来的入口,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下压。
“啊——!!”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空旷的器材室里炸响,撞击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后又反弹回来。
这是一场索命般的性爱。
沫渝像是一头受伤的母兽,在任廷身上疯狂地起伏、冲撞。
她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厚实的斜方肌,每一次坐下的重力感都带着一种近乎残虐的决绝。
纤细的腰肢在昏暗中疯狂地扭动、旋转,像是要将那根灼热彻底吞噬进体内最深处。
泥泞的液体在两人的接合处被剧烈搅动,发出湿软且淫靡的“啧啧”声。
每一次起伏,都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两人的腿缝滑落,滴在体育软垫上,溅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不要温柔,不要前戏,她只要主人的体温,只要那种肉棒破开层层软肉、连内脏都被顶开的实感。
“再深一点…填满我…”她哭着呢喃,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胸膛,与他的汗水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原始且浓郁的雄性气息。
傅任廷反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肉,掌心感受着那对软肉在猛烈撞击下不断发生的形变与震颤。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时优雅、此刻却在自己身上疯狂索取的女人,体内最后一点理智被这份原始的渴求烧成了灰烬。
他迎着她的动作向上挺腰,每一次肉体撞击产生的闷响,都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引发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回音。
“再深一点…”她在他耳边疯狂地啮咬,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要在这场暴风雨中彻底粉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