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水蜜桃在垫子上轻轻发颤,深色的湿痕一点点扩大,而靠窗那个“只是在看电视”的人,把整根肉棒深深的埋在与她同步的飞机杯里,连呼吸都配上了综艺的节奏。
客厅里的笑声一层叠一层。
综艺走到高潮段,主持人甩包袱,嘉宾拍桌,罐头笑声从喇叭里炸开。
张强跟着哈哈大笑,啤酒罐在手指间轻轻一磕。
张云也把声音送进那阵笑里,笑得肩膀不停大幅度颤抖,像一个只是在陪父亲看电视的普通儿子。
垫子上的李娴却什么都笑不出来。
灰色超薄瑜伽裤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白色吊带背心早就被汗水打湿,发尖也被汗浸湿,她只能默默承受着那一下下的抽插。
儿子靠窗躺在沙发上,丈夫在侧手沙发,两张脸近在咫尺,近到她一抬头就能对上。
羞耻和羞辱把胸口塞满,缝隙里却还漏出一丝刺激、一丝欲望。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为什么还要坚持在客厅做瑜伽,为什么不躲在洗手间。
被看不见的东西当着家人的面打开,插入,不断摩擦着阴蒂,阴道里的褶皱,李娴却始终坚持,当着他们的面做睡前拉伸。
毯子底下很暗。
张云屈着膝,手握飞机杯,匀速套弄。
肉棒在逼仄、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稳又深,囊袋偶尔拍在掌根,发出被布料吞掉的闷响。
飞机杯同步过去的进进出出让李娴的腰细细发颤,灰色布料把两团软肉勒得发亮,裆部那道骆驼趾的痕被顶得更深,像一只被握在暗处的水蜜桃一下下发紧。
她把呼吸数成瑜伽该有的节拍,把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吞进肚子里,双手伏着地,指节已经发白。
突然,张云用力一沉。
整根尽根没入。
二十厘米全部埋进去,连两个囊袋都挤进那圈软热的唇里,把最里面撑满。
热,涨,毫无空隙。
李娴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叫:
“啊……”
爸爸张强的笑卡了一下。
他正准备起身,啤酒罐还拎着,身体已经往垫子的方向偏:“怎么了,老婆?”
“没事!瑜伽动作而已。”
声音冰冷。
冷得像课堂上点名。
身体却在细细发抖,肩线绷紧,吊带陷进皮肤。
她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动作,鸭子坐,巨大的臀部压在瑜伽垫子上,左右研磨,像在用布料和地面去消化那根突然整根埋进来的东西。
灰色裤管在腿根处皱出深痕,湿意已经从缝里往外渗。
张强看了她两秒,点点头,重新坐下,目光回到屏幕,像真的相信了那句“瑜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