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点吃的。”
张云上楼。
下来的时候怀里藏着飞机杯,手上明晃晃举着一袋薯片。
客厅三张沙发,他选了靠窗那张,那里的灯最暗,电视反光也照不透毯子底下。
他躺下,说了句“有点冷”,把搭在沙发背上的毯子拽过来盖住下半身,微微屈膝,挡住裆部那一点不该被看见的轮廓。
眼睛却没给屏幕。
李娴还在瑜伽垫子上。
灰色超薄瑜伽裤,白色吊带,香汗已经把发尖打湿,呼吸随着动作轻轻喘。
高高翘起的臀一下下送向暗处,骆驼趾的痕随着支撑变换位置。
张云在毯子下摸出飞机杯,用前端抵上那口仍保持着母亲形状的穴,研磨,缓慢地挤了进去。
水早就有,可能是汗液,也可能是妈妈本身的液体,这一下进得很深。
垫子上的身体忽然一僵。
李娴抬起头,目光迅速扫过客厅,电视,靠在沙发上正在吃薯片的儿子。
张云的脸被屏幕光映着,像真的在看综艺。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没找出那个“隐形人”,只能把那股突然顶进来的胀按回瑜伽的呼吸节奏里。
楼梯响了。
张强拿着一罐啤酒下来,看了一眼沙发,看了一眼正在瑜伽垫子上运动的李娴:“儿子,看电视呢,看什么呢。老婆你也在,做瑜伽啊,天天都做瑜伽,工作这么累了,要好好休息,明天又要上班了。”
“爸,你看这个,好好笑。”张云把薯片袋往啤酒的方向抬了抬,声音很稳。
李娴只“嗯”了一声,又趴下去。
双手重新伏地,臀重新送高。
爸爸张强没说什么,走到在三张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他拉开易拉罐,目光交给屏幕。
黑暗里他什么都没发现。
李娴伏地的双手已经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在细细发抖,不是动作要求的那种抖,是内部被一下下顶开时压不住的颤抖。
深灰色的裆部迅速被液体洇开,深了一块,幸好是深灰,在电视的明暗里并不十分明显。
她把呼吸数成拉伸该有的节拍,把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哼叫咬进牙关,对着垫子,对着儿子和丈夫都在的客厅,把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含着,继续往下塌腰。
张云屈着膝,毯子下面缓慢地动。
屏幕上有人讲了个笑话,罐头笑声爆出来。
爸爸张强跟着笑了一声,张云连忙跟着笑了。
李娴的拳头却握得更死。
灰色的水蜜桃在垫子上轻轻发颤,深色的湿痕一点点扩大,而靠窗那个“只是在看电视”的人,把整根肉棒深深的埋在与她同步的飞机杯里,连呼吸都配上了综艺的节奏。